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
个人资料
道源工作坊
道源工作坊
微博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81,698
  • 关注人气:299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搜博主文章
留言
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
好友
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
访客
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
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

2014219日—223

北京【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

——————参课讯息——————

 

[开课时间]2014219日-23
[开课城市]北京
[课程费用]¥6666元/人
三人团报优惠价:¥6111元/人

[唤醒明亮之心]课程咨询报名电话:

杨建华 太原:131 1104 9769

 王莉太原:132 3362 3321

 如水长春:136 0443 8703

 LAMU 深圳:186 6666 0971

周柏云 沈阳:135 0405 8199

 王瑶沈阳:158 4025 2989

 石峰广州:138 2643 1316

 思同广州:135 4437 9773

胡峻青 广州:133 9210 6022

 灵子上海:131 2241 3618

中心服务电话:

曾曾  188 2526 1646

灵蕴  150 9992 3645

 

 

【唤醒明亮之心】课程简介

        《生命之花的灵性法则》作者德隆瓦洛•默基瑟德近年创办之「记忆学院」,最新开设的课程为《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

        在德隆瓦洛过去开设的各种教学工作坊中,教导了生命之花、神圣几何、人类光体梅尔卡巴静心等主题。在这个最新的《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的课程设计中,德隆瓦洛整合过去教学的精华,并加上「心」的静心法,在静坐内观中进入「心之神圣空间」、以及「心之微小空间」,同时教导大脑里被视为第三眼的松果体与松果脉轮的关系、启动人类头部的光束与光环等。在开启第三眼与启动人类自然的梅尔卡巴之后,将「头脑」与「心」做连结;我们不但能从「心的微小空间」中来进行「创造」,并且能从「心」进入扬升的入口。这个静心法可以内化变成你随时能取用的扬升工具,是德隆瓦洛.默基瑟德开始教学以来,在扬升这一个面向中,所教过最为简单、直接与自然的方法,也是他在人类意识方面一生研究的精华。

?  如何从科学的角度诠释灵性,获知生命之花的古老秘密

?  如何切实做到从头脑的二元性到心的一元性,从心觉醒

?  如何进入神圣空间读取自己累世的阿卡西记录

?  如何进入心之微空间,自动开启自身光体-梅尔卡巴

?  如何与造物主的源头合而为一,创造现实生活的实相

 

※课程内容与收益※

在面临新旧时代转变的时刻,本课程协助您学习将人类意识由二元性(Duality)的头脑带往一元性(Unity)的「心」中的方法,让您「活在心里」(Living in the heart),不但是提升个人意识渡过大地母亲即将面临的转变的重要关键,也开启意识提升的入口。

 

第一天

  • 天使仪式:与天使们合一。
  • 知道什么是从心创造,并知道该如何使它在生活中对我们起作用
  • 理解地球母亲的精微能量,正统的学习神圣几何并了解其精髓
  • 学习与练习来自蓝色学院的[视觉心象](视觉心象是一种光的语言,也是讯息接受、处理、沟通的最快方法,它是未来的语言,也是最古老的语言。事实上,他是超越时间与空间的沟通方式,是[当下NOW]的语言。)

 

第二天

  • 将心疗愈
  • 首次详细讨论德隆瓦洛的疗愈经验
  • 音声疗愈术:以小组的方式,6人同时为1人疗愈,以神圣的方式,重新经历出生的过程,用爱治愈一切;
  • 继续走疗愈的过程

 

第三天

  • 学习来自麦克和路西法两位大天使的二元性教导,(情绪梦境意识)
  • 理解从头脑创造(二元性)与从心创造(合一性)的区别
  • 使意识从头脑的二元性转变为心的合一性
  • 概述与练习心之冥想
  • 苏菲祝福舞蹈---凝视对方的眼睛,感受在爱中

 

第四天

  • 在小空间中与爱人一起冥想
  • 讨论心之神圣空间以及进入心之神圣空间的不同方式
  • 经历创世纪过程,清晰体验如何通过心中的神圣空间来创造实相
  • 在黑暗中舞蹈(准备进入心的空间)
  • 理解心的本质,进入心之神圣空间

 

第五天

  • 通过心之神圣空间,激活人体的梅尔卡巴能量场,连接地球母亲,进入更高的意识
  • 了解心之微空间
  • 练习进入心之微空间,在冥想中从心之微空间创造生活实相
  • 激活连接着松果体的4道人体光束,形成光环,开启第三眼
  • 为你的梅尔卡巴编程 

 

在连续5天的课程中,梅尔卡巴将会自动地、毫不费力地激活,并立刻变成永恒梅尔卡巴﹙Permanent Merkaba﹚,无需再像过去一样等待两年的持续练。当工作坊结束时,你将拥有这些内在工具,帮助你立刻进入扬升过程。

 

授课老师介绍

------------讲师:Susan Chan------------

 

◎ 道源生命智慧机构创办人及ATIH课程引进人;

 

◎ 曾是中国最早的上市集团企业高管,北京08年奥运会中国商务谈判代表,超大型国际项目执行人,企业战略投资、资本运营与资源整合顾问。

 

◎ 2010年开始全身心致力于生命智慧的管理与传播事业,成为专职灵性导师。同时是上海真爱梦想教育公益基金会核心志愿者、基金发展委员会委员、广东狮子会家缘服务队创队理事、狮爱梦想中心项目发起人等多重慈善公益组织成员。

 

Susan老师带领的课程:

美国记忆学校《唤醒明亮之心》课程

《生命关系》系列课程

(包括〈沟通与表达〉〈爱的探索〉〈内在旅程〉)

《合一体验课》和《觉醒课》

《真我中心学》系列课程

《能量呼吸课程》

《青少年财富课程》

 

咨询及个案项目:

生命关系、内在成长、 企业管理、金融投资、婚恋情感促谈等

美国记忆学院网站导师介绍:

http://www.drunvalo.net/sor/teacher/3025


Susan在圣多娜参加生命之花“唤醒明亮之心"课程中,

身体内的梅尔卡巴已被激活

内在充满爱和神圣之光

地球母亲已开始步入扬升的轨道

为了更快地让中国人认识生命之花,受益于梅尔卡巴。

Susan在美国和作者多次晤面深度连接,

成功将美国记忆学校的《唤醒明亮之心》课程引进中国。

 

 

【唤醒明亮之心】 工作坊

【唤醒明亮之心】平台服务电话:

                曾曾  188 2526 1646

                灵蕴  150 9992 3645

【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微信公众平台号:flower-of-life

唤醒明亮之心博客:/u/2805859004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医生告诉我说不能操劳我自己,我必须过着静养的生活,因为我随时都可能会死去。这话把我吓得半死!几天后我跟自己说:「我还活着!别管这些没的恐惧,相反的,尽所能的看你能对这状况做些什么。」

 

    我决定要不就是找到答案要不就是我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不用劳我的冠状动脉来做这事。我拥有足够的吗啡可以以一种最愉快的方式来做这事。医生许可我自带吗啡以便碰到肾结石发作熬不住时使用。

 

    在我罹患冠状动脉血栓后,我所做的最主要事情就是百分之百的切断和这个世界的关连。在以前,不论任何时候只要我在纽约,我在艺术、歌剧、爵士乐、芭蕾和戏剧方面都很有社交活跃性,这是我用以逃避的必需品。

 

    然而,整整三个月我停止了所有的社交活动,没有任何约会,甚至停止每周末对我姐妹和她们家庭的探视。我也切断了电话。那是完全地切断与这个世界的关连,我把自己隔离起来——在纽约市里。我只在凌晨2点到5点间街道上最空荡的时段出去买食物,曼哈顿的商店都是通宵营业的,我除了卖杂货的以外没见过任何人。

 

    我豁出去了,不顾一切地的在追求答案。

 

    我已经花掉自己人生的四十多年,多半时候是不快乐的。朋友们告诉我说:「啊,莱斯特,你已经得到了每一样东西。」但我却觉得我什么也没得着。

 

    我有一个很好的家庭和一位异常有爱心的母亲,我得到了良好的教育,我住在南中央公园116——以及阁楼里,我有很多朋友,但我的生活是不快乐并充满病痛的。我被干草热折磨二十年了;患溃疡15年,有半打穿孔性溃疡;肝肿大和肾结石;大约一年会黄疸两次;有偏头痛;然后是心脏病。并且恐惧、焦虑和挫折感充斥于我的一生。在我冠状动脉血栓后,我被告知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去。我被警告说:「除非绝对必要,不可以爬楼梯。」那是在1952年,我43岁的时候。

 

    我那时很绝望。这死亡的恐惧对我的惊吓远超过我毕生所遭遇过的惊吓。这让我下定决心:「要不就是找到答案,要不就是我自己离开这个世界,不让心脏病做这事了。」那个想找到答案的决心,就是让我对生命和快乐是什么完全明了的东西。

 

    在几天的害怕死亡之后,我明白了在这之中并没有什么我可以去怨怼的。我开始思考答案,我独自坐在公寓里思考、思考、再思考。

 

    我有一个问题并且必需得到答案。所以我坐下来对自己说:「莱斯特,你是个聪明人。在高中你是一个荣誉生,你通过竞争激烈的州考试,赢得了只有3个名额的罗格斯特大学奖学金,你在大学里也是一名荣誉生。」但尽管这样,我还是笨!笨!笨!我不知道怎样去获得生命中最基本的东西——如何变得快乐!」

 

    那,我该怎么办呢?所有我过去的知识都不管用,所以我决定把它们全都扔掉然后从零开始。

 

    好,那么,我是什么?这个世界是什么?我和它的关系又是什么?我开始回头检视我所记得的小小幸福,而那总是跟女人有关。

 

    「哦,被女人所爱着就是幸福!」然后我想,「好,看看我自己,我曾经拥有过并且现在仍有可爱的女人想要我,但我仍然是悲悲哀哀的!」

 

    我想,「那么那就不是被爱着!」于是我又再回头检视,然后我发现当我在爱她们的时候,这时,我是幸福的。结论:我的幸福对等于我能够去爱的容量。

 

    我操演了一个非常深切的试着去爱别人的程序,我会检视我过去的作为。在我认为我是去爱的地方,我看到其实我是想要被爱。比如说,当我看到我之所以会对一个女孩好,是因为我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些什么时,我会说:「你这个婊子养的,莱斯特,矫正它!」然后我会就她原来的样子去爱她,而不是因为我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我不断的矫正这些,一直到我找不到可以矫正的为止。

 

    下一个迎向我的大觉识(Big Awareness)是「智能(Intelligence)是什么」。我得到一个我们每一个人都盲目的在使用它的单一的总体智能的样貌,一个依我们对它未切断(not cut off)的程度而得以使用的智能。

 

    我也发现我是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情的责任主。然后我发现每个想法,或早或晚,都是会实物化的。从此我对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情都负起责任。只要去搜寻,那个原始的想法就会浮现到心底变成有意识的,然后我就能够放掉它。

 

    我释放(letting go)和解除(undoing)我自己所创造的地狱,经由以爱相乘——试着去爱而不是想要被爱;以及对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负起责任;搜寻我潜意识中的思想并加以矫正。我变得越来越自在、越来越快乐。

 

    我所接收到的智能的样貌,我觉得是很有趣的。我突然冒出一个游乐园里的碰碰车(Bump-cars)因为难以操控所以大家不停碰来碰去的景像。

 

    它们都是从上方的电网取得电力,透过一根连杆送到每辆车上。上方的电力是总体智能的象征化,而宇宙的能量透过连杆送向我和其它的每一个人,但我们都用来互相碰撞而不是一道协调地行驶。

 

    我们在生命中使用这种智能,然而我们只是碰!碰!碰!这就是我所得到的第一个生命和智能的景像。

 

    我们都有一条连接上方无限智能的直通线,而我们是在盲目的、错误的使用它并互相对抗。

 

    在前两个月中我获得了「什么是快乐、智能和爱?」的答案,当这答案出现后,我逐渐的卸下我的悲凄和张力的负担。

 

~~~~~~

 

    最首先的洞见是爱,看到了我的快乐取决于我去爱的容量。这是一个非凡的洞见,这让我开始变得自在起来。当你在遭受折磨时,任何一丁点的自在都会让你感觉到非常地好。我知道我是踏在正确的方向上的,我抓到了一个链条的一端,而我决定不将整条链条拉出来绝不罢手。

 

    然后我看到我所有思想的总和就是所有发生在我身上的一切的责任主,而这给了我更多的自在。我可以借着解除那些过去所决定而现在成为潜意识的强迫性行为来掌控我的生命。

 

    第三个是发现并认知到我到底是什么以及是谁。我开始看到我们都是没有任何限制的无穷存在;看到唯一的限制就只是那些存在于我们自己心中,从过去所学来并执持到现在的限制性观念而已。

 

    当我们看到我们自己真正的本质后,我们就能够看到我们并不是我们所以为的有限制性的存在,然后我们就能够很容易的抛弃掉这些限制。

 

    经由这三方面上的努力,我变得越来越自在。我的心变得轻盈了,我更快乐了,更安祥了,我的心智变得比较安静了。然后是我的好奇带着我走完全程的;我说:「如果这真的是这么好,那我就一定要搞清楚它究竟能好到什么地步,我要走到边际。」

 

    我有的是一个泰半悲惨的人生,所以当这个美妙的幸福开始到来时,我就想要它的全部,我顽强的坚持这一点。然后突如其来的,能力落到我身上来了;我能够知道任何地方的任何事。

 

    我看到在无以计数的星球上都有着就像我们一样的人类。然后我看了一下在国土另一端的洛杉矶,我给这位朋友拨了个电话说:「在客厅里有三个人,」等等。我开始告诉他正在发生些什么事。一片死寂!突然间我意识到我已经吓到他了,我得把谈话切短了。

 

    我很惊讶于那种观看神性法则运作时的异常愉悦感受。迷人的并不是它们力量的本身,而是对于神性法则运行的观看和见证。我真的不觉得像是一个行为者doer

 

    我知道这些事物是不该去黏着的,我知道一旦我对它们产生了兴趣,就会阻碍到我的前进。

 

    在这一次里我看到世界是一种精神作用——一种梦境,所以对梦境又再度产生兴趣——对力量产生兴趣-——会把我陷回到那个我一直想要挣脱的。

 

    在我追寻的后期,有一天我看到,天哪!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就是一个在我心智中的梦境,就像一个夜间的梦!那是一个未曾实际存在的梦,不比你在昨晚所做的梦更具任何真实性。你昨晚所做的梦有任何真实性吗?不,它仅仅存在于你的心智里。但是当然了,直到一个人从这里面觉醒过来之前,这对他仍似乎是真的。

 

    这个新的真相就是真正的我,而且这就是一切的一切!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宇宙不曾改变过的本质,我是沉醉的、无比快乐的处在一种安逸(euphoria)的状态。在这状态里整个世界看上去就是完美的。看看我的身体,我也看到这身体是这个完美的一部分,这个立刻就改正了我所有的毛病。

 

    一路上有好几次在我得到某些会超荷挹注我身体的领悟时,我都必需以相当快地速度步行上好几英哩。

 

    这些领悟有些真的是超过一个身体所能负荷的,你无法坐着不动。有好几次我都被迫出去步行来消耗掉这些新的、密集的能量。

 

~~~~~~

 

    我解除潜意识里的苦恼、偏好、性向;意识到我越来越自在,意识到自在是我的基本天性。我变得越来越自在,并由于解除了够多的心理限制,我自动地进入了一种真正的我(Self)开始向我呈现出祂自己的状态。

 

    我看到我这个真正的「我」完全只是一种临在(beingness),只是存在(existence),而我的临在(beingness)准确的就是宇宙的临在(beingness)。当我看到这点时,我与宇宙中的每一个临在(being)认同了(identified);我认同于其中的每一颗原子。当你这么做时你就会失去所有个别个体的感受,自我(ego)。

 

    当我看到我就是这个宇宙的「是」(Amness)时,我就视整个世界就只是我想象力中的一个想象而已,像个梦境。我想象或梦到过我曾经是具驱体,而现下我也正在梦见我就在这具驱体里面。

 

    实际上,唯一真实的就只是「是」(Isness),这是唯一的真实,所有事物背后的不变的实体。

 

    而你也一样,是那个。

 

~~~~~~

 

    在开始时,我的状况是差到不能再差了。我被以冠状动脉血栓为至高点的那些累积了好几年的各种疾病所苦,并带着深度的抑郁和强烈的悲凄。

 

    三个月后我则是在另一个极端;我是这么快乐以至于我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无法卸得下来的微笑,我感到一种真的很难加以描述的安逸和轻快。

 

    生命中的每一件事物都是对我敞开的——全面性对它们的了解,这只因为我们是无限的存在。在这之上我们给它披上限制性的观念,然后我们又在这些限制之下很聪明的让我们自己认可它们是真实的,因为它们实际上是违反我们全然自在的基本天性的。然而,它们只是一种精神运作、一种心智上的观念而已。

 

    这之前和之后的生活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极端,一开始那是完全的抑郁和一身是病的,之后,那则是无法言喻的快乐和恬适的。生活本身变得这么美妙、这么和谐,每一天的每一件事都会完美的自然对齐;像我要开车穿越纽约市时,就很难得会碰得上红灯。

 

    当我打算要停车的时候,人们,有时是两个或三个,就会停下来,甚至是站到街道上去帮我引导进入车位。有几次是出租车司机看到我在找车位,就让出自己的位子来给我停车;之后他们也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他们让出位子,自己却去并排停车!

 

    甚至是连已经停好车的警察,也会把车挪出来让给我他们的停车位。然后,一再的,事后他们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要把位子让给我。但我知道他们对所作的事觉得很美好,而我则是时时刻刻都充满感激的。

 

    但在这些日子里,似乎没有哪件我作的事是不会影响到周遭每一个人的。我的震频让他们感觉到美好,让他们感觉到想要付出,让他们具有更多的爱心,因而他们就会想要帮助我。

 

    如果我到一家商店去,里面的售货员就会很高兴的走出来帮我。或者是我在一家餐厅点了些菜,随后又改变了主意;侍应生就会端来就是我想要的,即便我根本就没跟她讲过。事实上是只要你在左近晃荡,所有的人就都会过来为你服务的。

 

    当你的频率对了而有某个想法时,宇宙里的每一个原子都会过来实现你的想法,而这是真的。

 

    处于协和是这么的令人愉悦、这么迷人的状态,并不是指得所有的事情都照你的意思在进行,而是指神性正在运作的感觉。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你绝对无法想象出那是有多棒的。当你对频、协和时,那是这么的令人愉悦——你看到神性在每一个角落!你正看着运作中的神性。而那就是你所在享受的,不是事物、巧合或造设,祂的运作才是那最终极的。

 

    当我们一旦对频时,我们去爱的容量会是这么的巅峰,以致于我们会以极浓稠的爱去爱每一个人,而这让生活达到了它所能达到的空前愉悦。

 

【咨询电话】

曾曾   188 2526 1646

丝丝   150 9992 3645

周静   153 0111 1679

唤醒明亮之心• 工作坊

【唤醒明亮之心】北京服务中心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安立花园2D502室。

【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微信公众平台号:flower-of-life

唤醒明亮之心博客:/u/2805859004


唤醒明亮之心の公众微信平台


 

爱的传递 需要你和我

请持续关注【唤醒明亮之心】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我只是个在金钱与女人堆中寻找幸福的普通家伙,像所有的人一样在为生命搏杀自己的出路。但没找着,我继续的用我的脑袋猛力的往「世界」这堵砖墙上撞去,几乎都要把脑浆给撞出来了。我患有胃溃疡、偏头痛、黄疸、肾结石,还有最后差点让我送命的冠状动脉病变发作。

 

    那个极端状况把我导入了正确的方向,导向生命究竟是什么的了知上。这个认知给了我以餍足(contentme-nt),事实上就是一种无法被搅扰到的安宁感(peace)。别人可以对我吼、对我咆哮、或对我做任何事,但这背景上的安宁却从不曾变动过。

 

    我是一个反抗社会的叛逆者,而且我用我的脑袋去撞这堵砖墙,一直到我发现到了出口为止。

 

    现在我已经发现到这个了,其它的人就不需要再这么凶的去撞他们的脑袋才找着。任何想要的人都是可以取便的。

 

    任何人真想要这个知识(knowledge)和自由(freedom)便可得着,你所需要的只是你自己和想要得到它的渴望(desire)而已。你就是书,你就是真正的书本,只要一个强劲的对它的想望就会把真正的你翻开来给你。

 

    这就是实际的状况,但我们却都被折腾于时下的迷信,说我们需要一个导师,一个知道并能不断指点迷津的人。

 

    在你内在的是无限制的能力、知识和智能,你只要打开你自己去面对你潜意识上已经知道、一向知道而且一直都会知道的就行。

 

~~~~~~

 

    打从一开始起我就一直觉得很困惑,我无法理解这个世界。我反抗它,却又想要做得对,对于这个世界是正确的对。打从我大学毕业后的日子开始一直到1952年为止,我就一直尝试着去做些我认为是正确的事。

 

    我拥有一个物理学学位,也想要成为世上最伟大的物理学家。我是毕业于1931年间,当时并没什么给物理学家做的工作,所以我转行到工程界,我作过航空、土木、机械、电器、海洋和结构工程师。

 

    我每找到工作都无法维持上一年,因为总就是觉得有点什么不对劲的。所以我就得转到别个形态的工程领域去,然后再转到另一个去。

 

    我就是这样变了又变、变了又变,从来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直到1952年。然后我明白了我所寻求的名堂并不在工作或生意里,并没有任何工作或任何生意,即使我曾身入其中并获得成功,是能给予我这个名堂的。

 

    在我整个生命中,我都是无意识的在寻求我1952年所发现到的这个名堂。

 

    我在19090719日出生于纽泽西州(New Jersey)的伊利莎白市(Elizabeth)。

 

    我最早的记忆印象是水,我一向喜欢水。

 

    在我四岁的时候,我经常徒步走过两个大街区和两个小街区,到伊利莎白港一个大型的停泊兼游乐的码头去。我会爬到码头边缘的一堵大约两呎高、三呎宽的墙上去,然后趴下来把头伸出去看着流过的海水,一看就是好几个钟头,时间久到我母亲都开始四处找我了。当她找着我的时候,她是几乎晕了过去的看着我;一个小不点,把脑袋悬在码头边墙外面;然后脸上带着微笑的用手温和的把我抱起来说:「回家啰。」她从来不责骂我,她只跟我说我不该那么做因为我可能会掉下去。

 

    但是我从没掉下去过,我根本不相信会。

 

    由于这么喜爱水,所以我都会再偷偷的溜回去。

 

    虽然我还小,但我并不会相信人家所告诉我的。我母亲警告我说没熟的香蕉会让人生病的,那时我很喜欢香蕉,我曾吃了没熟的香蕉但也没生病。所以为了证明这一点,有一天我就吃了一整打的绿香蕉,然后跟她说:「妈,妳看!我觉得很好啊!」

 

    她就笑开了。

 

    我母亲经常从我这边得到愉悦。像这次,我这么小却俨然大人般的用实证来给她教导。

  

    我母亲是一位很有爱心的人,在她的一生中从来不曾斥责过我,从来没有。

 

    她是这么的好,不论她要求什么,你都无法拒绝。不只是我而已,就连我的三个姐妹们也都是这样。我们无法拒绝她是因为她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在竭尽所能的帮助我们,她从来不会对我们说,她甚至不会在任何事情上对我们说

 

    她去世的时候,一群又一群我们没预料到的人来参加她的葬礼。她爱她所遇到的每一个人,这是多么赢得人心的人格啊!我所有的朋友,每一个,都爱她。

 

    她真是这个家庭里的导引明灯。

 

    她是这么非常的在付出,我回到家,一路上衣服鞋子脱得到处都是,她会跟在我后头一路捡,从没说过一次重话。

 

    我父亲则恰好相反,现在你就给我做不然我就…”。我会反抗他,然后再跑到我母亲后面寻求庇护。

 

    到我少年阶段开始和女孩子约会的时候,她温和的说,要当心点,莱斯特,要当心点。

 

    我说,别担心,妈,我知道我在做些什么。我想定我是个男人了。

 

~~~~~~

 

    我是个困惑、安静、小个头的小孩,在学校排队总是排在最后面,因为我矮。我最显著的特征就是害羞。

 

    爱害羞实在是件很恐怖的事。在一年级的时候,我得担纲圣诞诗歌的朗诵,我母亲是这么的高兴,她很勤快地帮助我学习。我试着不要这样,但只为了让她高兴所以还是学了。然后在圣诞派对那天我就生病了,我是真的在装病。

 

    从高中一路到大学我都在干同样的事,我从来也没办法站到班级前面去。每当诗文朗诵日该到我面对班级演说时,我总是请病假。我就是办不到,即使是老师点到我的名字,我也只会害羞再害羞,然后全身无法动弹。

 

    当我害羞的时候,大家都会说,你看,他脸红了!然后我的脸就会更红再更红,然后巴不得赶快死掉。

 

    即便大学毕业以后,如果我看到我喜欢的女孩子从街上迎面走来,我还是会拐过这个街区以免和她对视。

 

    但毕竟我还是能够强迫自己,慢慢的,对那个特定的女孩不再害羞。

 

    我小时候是极度内向和内省的,对这整个生命到底是什么回事感到迷罔,但从没搞清楚过。我不曾感觉到过我属于这个家庭、这个社会。我从来无法明白生命本身是要干什么用的,我从来就不曾对这个产生意识过。我觉得我像是这个世界的陌生人,从来没摆脱过这种感觉。我不曾觉得我属于或适合这里,一直到我觉醒为止。

 

    也许那是一种「这不是该归命的地方」的意识?

 

    不过我试过去配合它,我试过去做些所谓正确的事,我试过去成为所被期望的人,试着变成跟所有其它的人一样。不过我总还是觉得困惑,总想知道这么多的为什么,也总没得到答案过。

 

~~~~~~

    我父亲是一个身量高大、长相好看而自我本位的家伙,不论任何时候都是穿戴得整整齐齐的。他不是知识型的人,他感兴趣的是一般世俗的鸿图。我母亲,相反的,则总是对文化感兴趣;在我小的时候,她会带我到纽约市的剧场和博物馆去,而爸爸则待在家里。

 

    她会带我去看百老汇的戏剧(Broadway Shows)、巴嫩与白力马戏团(Barnum and Bailey Circuses)的表演,我想这就是她向我引介文化和娱乐的方式。

 

(巴嫩与白力马戏团)

 

    我父母希望我成为一个医生或律师,我父亲总是把我拿出去自夸、吹嘘;除了我在场以外,这时他就会反过来,实在是很驴。我父亲很情绪化,即使我已经是二十岁的人了,他还会在众人面前拥抱并亲我。我觉得很失男子气概并讨厌这样,他是这种温暖和情绪化法。

 

    我父母并不真的算是有宗教性的,但我祖父则从里到外的是个圣洁的人——犹太教祭司(Rabbis)。我曾经看过我曾祖父的画像,是位很贵气、长相出众的犹太教祭司。

 

    我祖父是为了避免他的儿子被拉去充军而离开俄罗斯(Russia)的,他买到一个姓氏为利文森(Levenson)的护照,这就是我得姓的由来,我原本的姓氏是皮宏尼卡(Prehonnica)。

 

    我有三个姊妹:弗萝纶丝(Florence),大我一岁半;桃丽丝(Doris),小我五岁;以及娜咪(Naomi),小我十岁。

 

    我父亲偏爱弗萝纶丝,她会调戏我然后引发争执,而挨骂的总是我,我对这个真是无可奈何。但和我的小妹们我总是处得非常好,在我父亲去世后,我还真的成为她们的父亲并照料这个家庭。

 

    我最小的妹妹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幼儿(baby),现在她都已经当祖母了,但对我而言她仍然像是个幼儿。现在我能明白为什么那些八十岁的父母还会像对待小孩一样的对待他们六十岁的子女了。

 

    我们的家庭一向亲密,我妹妹和我经常在约完会后碰头,就在厨房冰箱旁边,凌晨一点、两点、三点的聊上好几个钟头。

 

    所以这是一个友善的群组。

 

    我父亲是个生意人,他做的是杂货生意,他手下大约有半打的工人,而这是在超商(A & P)和连锁店出现之前的时代。我们一直过得比周围多数的人要好一点,但我父亲则也从未富有过。事实上,在我成人的日子里,他都是在举债。那个(A & P)超商把他挤到杂货生意之外了。

 

    然后在20年代,我父亲改行做起房地产来,用金字塔式加码交易方式,在四处拥有一堆土地。然后在1930年他开起了简餐屋(luncheonette)。事实上那是间文具店,是我引进了三明治和咖啡,然后就更成功的变得更像是间简餐屋。

 

    简餐屋一直是这个家庭的中心,直到我母亲因为肺炎突然过世为止。我父亲一直没熬过来;他开始生病,然后一年半间因为思念我们失去的母亲,渐渐的也离开了。

 

    我父亲去世后,我叔叔要我致祷词,就是那种大家为死去的人所致的那种非常庄严神圣的祷词。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这能让他活过来吗?可以的话我就念。」

 

    他调头就走。

 

    我没致祷词,因为我认为这没用。

 

    我父亲死后,在一个角度上我就成为这家庭的父亲了。我的小妹娜咪,还在念高中;桃丽丝已经毕业了;而弗萝纶丝则开始教书了,她是真的全靠自己的。

 

    就这样,我变成了家长并负责经营简餐屋了。在我接管的时候,由于我父亲生病的关系,负有一万美元的债务。因为简餐屋营运的并不理想,所以我就抓紧了我空调工程的工作,我真的是夜以继日地的工作来维持那个地方的运营。

 

    我父亲留给了我们一笔沉重的债务,为了要维持家族的信誉,我决定把它们都还清。因而我给那间店铺动了几个小名堂,然后它就开始赚钱了。在一年之内,我就把债务给清理掉了。

 

    我母亲死后,我自己也非常的思念她,在头一年里我无法睡成一个整晚的觉。在当时我认为去伤恸是对的,但现在我知道那是除了自私外什么都不是。我想要她在旁边安慰我,给我像她以前所给我的爱;我思念的是她所曾给过我的慈爱。

 

    那时候我相信人死后是没有生命的,除了那些你能感觉得到、意识得到、摸得到,并可以在你眼皮下被证明是对的之外,没有什么是真的。我亲爱的母亲已经成为一抔黄土了。

 

    在我小时候,伊丽莎白市的街道泰半是没有铺面的泥巴地,只有主要街道是有鹅卵石铺面的。交通往来的方式是马匹和马车;还没有电力。我们家有瓦斯灯,而所有我们的朋友和邻居都还在用煤油灯。

 

    我父亲在星期天会给马匹套挂轻马车带我们出去跑跑。那时候人们一天工作十二小时,一周工作六天,但人际比较亲切;到星期天时,我们会出去野餐或互相探访。

 

    那时候并没有什么娱乐,所以大家都会聚在一起来取乐,那似乎是一种比如今还怡然的生活方式。

 

    那时候还没有收音机、电视或电影。我对电影最早的记忆是在1918年,那时看一部珀儿怀特、汤姆密克兹或所有这种系列的电影,要价是五分钱。 (珀儿•怀特)

   (汤姆•密克兹)

 

    在无线电还在发展的初期,我在1920年时就组装了一个收音机。那时我还在念高中,就拿了一个装燕麦片的空铁盒在上面缠了几圈电线,安上一个滑动式调频器,再配上一颗石英和耳机;让我惊奇的是,这居然能用了。我所听到的第一首歌是明日,明日,我将会如何的快乐。那真是令人内心为之振颤,我永远无法忘记。

 

    我一直都有喜欢科学和机械的倾向,我总是躲在阁楼里玩东玩西的,在那儿我有一个电气实验室,经常在做些小玩意儿的实验。

 

    在我小的时候我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拆解过,我把时钟拆解开来,也通常都能让它再运转,然后多出几个零件来。大约在我九岁、十岁的时候我拆解了自动钢琴(Player Piano),然后就在我父亲回到家前及时的组合了回去。
(自动钢琴)

 

    我记得曾经有一次我把手摇留声机(Victrola)里的钢制弹簧拿出来,还有主部件。把它们塞回去可真是个大工程啊!可花了我好几天的时间。但是他们并没在使用它,所以我就把它携走,使出了极度、异常大的力量,终于把那个钢制弹簧归回原位,手摇留声机又可以使用了。

 

(手摇留声机)

 

    我父母知道我的倾向而我也常被告戒说:别碰!

 

    第一座拆解的时钟在组合回去之后不会动了。我记得还有被逮到过一些其它的。我九岁的时候,被告知可以拥有店里的任何东西,这导致我开始学抽烟。这都是那些死党小孩怂恿的,我通常是拿包幸运牌的(Lucky)——现在还有得买,然后我们又改抽骆驼牌(Camel)的。

 

   我们夜间在秣草棚上聚会,我父亲马匹的秣草棚,我们会大口的吸烟然后吐出去。我们在周末甚至还会试试雪茄,在抽完之后我们会到底下的秋千上荡来荡去,结果那种糟糕的恶心和不适让我从此对雪茄不再感兴趣。

 

    我的不适是这么的明显,以致我母亲无法不察觉到,即便我有尽力去掩饰。我执意不让她叫医生来,怕他知道我在抽雪茄。

 

    有一次我给桃丽丝一支烟,桃丽丝那时才四岁。她跟我要,我说:好啊,然后就递给了她一支。

 

    这是在厨房,而我并不知道我父亲就在左近。她大大的吸了一口,吞了进去,然后就咳啊咳啊咳啊咳的。就在她开始咳嗽的时候,我父亲走过来了!

 

    噢!我有吗!他有惨叫吗!

 

    我尖叫着直奔屋外去,因为我觉得这将会是个毁灭性的大灾难。在那个年头是没有良家妇女在抽烟的,那真的是被看作是邪恶的事。你当然是不会给一个四岁的小女孩递烟的。

 

    在我念小学的日子里,父母亲都在为讨生活忙碌,所以我们就自己管自己了。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街上去找那群死党。拿根扫帚柄当球棍,切一段下来当球僮,然后就开始打球。我们也用锡罐来玩击落(duck on the rock)和我们运用巧思发明出来的游戏。在那个年代的孩童间真的具有很好的同志爱,我们很庆幸没有被父母的过度关切所扼杀,我们更能学到怎么去照料自己,是一个比今日的孩童还好的优势。

 

    我记得我给自己弄台自行车的事。

 

    在十岁的时候,我每晚都向上帝祷告要部自行车,有半年了,但是自行车还是没有送到。我实在是想要的很厉害,结果我明白如果我找份送报的工作,或许可以自己买一台。我找到工作了,但每周才50分钱积攒得并不算快,但还是让我得到了我的第一部自行车——一部50块钱、破旧的二手车。

 

~~~~~~

 

    我母亲,一个大大的和平主义者,很早就教我说逃离争斗总是比争斗要好。那对我可真的是个很糟糕的教诲,因为那时候的小孩都很残酷,并且会连手起来对付我,因为我是犹太人而且个子很小。

 

    有一天我倒在地上被他们其中的五个拳打脚踢,我再也按捺不住的飙了起来,开始疯狂地还击回去,他们开始逃跑了,然后我追打他们五个全部!

 

    我突然停下来看了一下,说:「噢,我的天!我以前怕他们怕得要死,而现在他们其中的五个反倒开始逃离我了!」我的问题解决了,「我再也看不到任何恐惧了」。那时候我九岁,念三年级;我永远记得这一课。

 

    在我学龄时我们搬家搬的很勤,每当在新学校报到后,我的经验告诉我学园里的凌霸一定会来挑衅我,因为我是一个瘦小的犹太男孩;所以我会很快的就向凌霸挑战,把他吓到不需要再打架为止。我那时是很害怕,但是我学会了怎样把恐惧隐藏起来;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我实际上的恐惧也变小了,这是因为佯装的无惧教会了我真正的无惧。

 

    1952年,经由觉醒,我失去了所有的恐惧。这是多么好的事啊!

 

~~~~~~

 

    我不认为当我还是个男孩子的时候我曾经有过什么灵性方面的经验,我很反对所有这类的无稽之谈,如果有的话。事实上,我是强烈反宗教的。我甚至为这个和我父母抗争过,尤其是对我父亲所持的饮食教规。我对家里的饮食恰当主义(kosherism)很不满,因为我认为那根本就是狗屎。

 

    我们有一个女仆,我叫她到非恰当(non-kosher)屠宰店去买牛排。恰当牛排比较生鲜,很坚韧,像皮革;非恰当牛排,比较陈熟与柔嫩。

 

    当我父亲吃到的时候,他称道这牛排是怎样怎样的好吃。

 

    我说:「喜欢吗?」

 

    他说:「太好吃了。」

 

    「呃」我说:「这是非恰当牛排。」

 

    他瞪了我一眼,我心想他大概准备要把我大懈八块了吧。他没再说半个字,他是这么的狂怒,但他并没有停止吃他的牛排。

 

    我实在是不该那么做,但这也显示出我那时内在的叛逆性。

 

~~~~~~

 

    我们维持为恰当家庭的维一原因是因为我祖父就住在附近;我祖父和曾祖父都是圣洁而正统的人。

 

    直到我12岁之前,我接受的都是一般的早期宗教训练。

 

    在我进入大学并开始对宗教训练做一些深入思考时,我心想:「啊,他们多么的愚弄我啊!」,我开始反抗并反其道而行。我是这么的反宗教乃至于我经常在嘲讽上帝。

 

    我记得有一次我跟我那位正统的祖父说:「你并无法证明你的上帝,那又是什么让你相信上帝的呢?」

 

    他回答道:「我一辈子都在信仰祂,现在,到了末了,我应该冒险不信吗?」。这让我警觉到他宽大的心胸和他对我的爱。

  

    在我高中时,一个我真正能和他熟稔交谈的人就是锡(Si)。他在邻镇纽瓦克(Newark)的罗特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担任教席地。而我真的是景仰他,把他看作是一个指导人。

 

    你不会和你同年纪的人用哲学的方式来交谈的,当时我所阅读和研习的科目是远超过我的年纪的。在小学(grammar school)时,我所读的是我父亲放在家里的那些他所未实现的医师生涯所留下来的医学书籍,而在高中时我读的是心理学、经济学和哲学。所以在我要进大学时,我对这些就已经有深入的了解了。

 

    锡真的是把我引入哲学的殿堂去了——康德(Kant)、黑格尔(Hegel, 叔本华(Schopenhauer——还有我记不得名字的其它人,但我都非常仔细的研读过他们的大作,并且真正的了解。

 

    我们对佛洛伊德(Freud)也很有兴趣,所以我们以非常密集的方式去研究——比你在念大学时还密集的方式。哲学、心理学、经济学,我们两个都在找答案。

 

    他从没找到,他以为答案就在经济学里,直到他看出那个并不是,但从没看到什么才是是的。不过他,这么说吧,是我从高中、大学一路到毕业后的这么、这么多年来的指路明灯。

 

    他是个喜欢露营的人,也带领我进入了这个领域。他会在纽约州的卡兹凯山脉(Catskill Mountains)上,偶尔也在阿迪龙戴山脉(Adirondack Mountains)上,消磨夏天。

 

    我们有一个很美好的社团生活——在那儿有相当多不同的类型。我们有受人尊敬的考尔(Coar)牧师;我们有杰克(Jack),一个出租车司机,他是真的纽约市的叛乱份子;然后我们有锡,一个很有哲学味的大学教授;以及其它的人。

 

    我们每个人都会为自己架好帐篷,有时会多架上一顶。晚上时我们会聚在营火前煮我们最喜欢、大家管叫它作贫民格利恩(slum gullion)的杂烩汤。我们有一只2.5加仑的铁桶,然后会把所有的东西都丢进去,青豆、肉片、香肠、蔬菜和热狗等。煮上好几个小时又好几个小时,然后就好吃得不得了。

 

    经常,在大家回去睡觉后,锡和我会聊到深夜。我们聊到所有的哲学和所有人生的为什么。我们会讨论哲学的两大主流,唯心论(idealism)和唯物论(materialism)。我们拒谈不可知论(agnosticism),因为不会有结论。之后我便视哲学为明了事物的最伟大方式。现在,我看哲学则只是在文字间打滚而已,因为你并未搞清生命是什么。

 

    唯物论那时对我的启发是,其它的理论都是很蠢的。我建立了一个我认为攻无不克的完美、切实、具体的唯物哲学,我可以证明我所讲的一切。像说是地心引力吧,我会拿支笔然后反复的放手让它落下来,而每次它都会落下来。我就说:「这就是地心引力,现在把你的神证明给我看。做不到是嘛?所以根本就没有神,那都是胡扯的」。

 

~~~~~~

 

    在高中时我变成智能型的人,对所谓生命中较美好的事物发生兴趣,我对音乐有兴趣,尤其是爵士乐。我自己学会弹钢琴,我真的能演奏爵士乐,不需要乐谱,光听曲子就能演奏出来。

 

    我对所有的运动都拿手,我和高中及大学的冠军打手球和网球。只要不是比赛,我可以打赢他们。比赛性的我不行,所以我从来进不了校队。

 

    我高中毕业于1925年。我是一个荣誉生,但每当考试的时候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我可能要不及格了。不过每次发榜的结果却相反,我是最高分的。这种情形持续整整12年!我考前都是多么焦虑和紧张啊!这就是我把自己看的多渺小的样子,这不就是人家在说的自卑感吗?

 

    我数学和科学的分数,不需用功,总维持在九十几分间;英文和历史则总在八十分边缘挣扎,我对它们没兴趣。每个人对他感兴趣的课目都会变得机灵;对没兴趣的课目都会变得呆滞。

 

~~~~~~

 

    高中时,虽然我有觉得自己并没吸引力的自卑感,但女生们的说法却都是:「噢,他很可爱啊。」

 

    生活是一个样子但感受上却是另一个样子是很有趣的事。女孩子们认为我长得很好看,而我认为自己不好看;我是习惯性的小看我自己的。

 

    我性欲浓烈,而我的一生也是绕着性打转。想要女人的欲望让我——透过极大的努力——击穿了我的羞涩感。我经常在盘算:「我要怎么才能够得到她们?」。透过观察我领会到了怎么去得到我想要的女人,而且行之有效。

 

    我经常在看其它人是怎么做的,我注意到女孩子喜欢和不喜欢些什么。其它人都随随便便的丢出恭维,随便到女孩子都知道那只是在阿腴不是真的。我看出女孩子都喜欢被恭维,而每个女孩也都会有她不错的地方;所以我恭维她们,但仅止于真实的事物。

 

    同时,我也注意到男孩子谈论自己谈的很多,女孩子不喜欢这个;她们喜欢被谈论。所以我不谈论自己,我谈论她们。这些技俩总是帮我赢得我想要的女孩,总是的。

 

    我懂得怎么在女孩子面前演戏并致胜;这个,要无视于羞涩的极大障碍。一旦开始交往后,那个羞涩就不再是一个障碍了,那是一笔资产,女孩子喜欢这个!

 

    我景仰、崇拜并视女人为偶像,所以我无法与卖淫或在街头勾搭女孩子之类的事产生任何关连,我从来也无法理解我大学兄弟会的弟兄们说,他们不敢碰他们的女友——但他们却跟街上所搭到根本无法和他们女友相比的女孩子上床。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吗?因为那就是他们所认为的性。对我而言,性是为你所爱的女孩而设的,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性诱发出我内在最美好的情绪,我对女人充满至高的敬意。为了要保护她们的名声,我绝不会跟任何人提到我的韵事;在那个年代里,一个未婚女子而有性行为是被看作是无法饶恕的。

 

    基本上,性带出了我对爱的美好感觉并真的让我变成一个付出的人。在那些日子里,每当有人问我信不信上帝,我就会说:「信」;当他们问起:「你对上帝的概念是什么呢?」,我会说:「性!」。在出乎他们预料的当下,我会解释说因为它能带出我内在中人类最高贵和最美好的情操,而且没有任何事物能像性这样带出这些感觉的。

 

    后来我发现性会把你的愉悦栓在那个层次并阻碍你继续增长愉悦的。我已经到达一种状态,我现在不论何时都充满着比性尽全力所能给予的还多的愉悦。

 

~~~~~~

 

    甚至早在小学时我就经常性的处于狂恋中,每一个年级我都会爱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女。我记得第一个是玛瑟拉希金丝(Marcella Higgins),在一年级的时候;玛瑟拉侃(Marcella Kahn),二年级;依舍所罗门(Ethel Solomon),三年级的时候;就像这样。尽管我是多么的爱恋她们,但她们从未知道过。

 

    依舍所罗门就坐在我旁边走道的对面。每次她朝我看来时,我就脸红;每次她跟我说话时我就几乎要死掉;害羞到极点。你看得出我日子过得有多折磨了吧?

 

    在我青少年时,我们有很多派对,男生们都经常粗鲁的对待女孩子,所以女孩子们会离开他们跑到我这里来寻求保护,因为我人很好!因为我的羞涩,我从没强求她们过,相反地,我是真的想保护她们,不是光只想享受当她们英雄的快感而已。由于保护她们,我们搞在一起了,那是自然的!

 

    我一生都充满性,也没真的淫乱过,但交往过很多女人,一次一个。我从不介意一次有好几个,但我想要爱的是愿意同我上床的女孩子。

 

~~~~~~

 

    我从高中开始就和安妮特(Annette)相爱一路到大学中期为止。

 

    我们拥有一个良好、健康和自然的性关系,一种当两人相爱时所应该会有的关系。当你在十来岁的时候,性是非常密集的。

 

    我要就读纽泽西州(New Jersey)纽邦司维克(New Brunswick)罗格斯(Rutgers)大学时,她要去宾夕凡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由于相距甚远我们无法相见。

 

    她开始跟其它男生约会并在电话里告诉我。我是这么的嫉妒,嫉妒到了极点!乃至我的心都被撕碎了。我受不了这个;那年大学三年级我差点被当掉,还重考了主修科目。不过那只是一学期,我后来还是当上了荣誉生。

 

~~~~~~

 

    我刚上大学时,宿舍非常少,我住的离学校很远。由于对兄弟会(fraternities)成员的理念和排它性很反感,我避着他们。然而,住校外的确很不方便,所以最后我还是搬进一所兄弟会之家,就在校园内。

 

    住在那里给我带来了非常均衡的学院生活。我是一名好学生,也参与所有社团活动、出席所有体育盛事——甚至跟着橄榄球队四处跑,在手球、网球和游泳方面也很活跃。

 

    我爱大学,它给了我一条让像我这么害羞的人能更容易的走入世界的自由大道。当你进入大学你突然就变成男人了,你搬出那个把你当小孩子看待的家,搬入你自己的家,你的兄弟会之家。

 

    我是个男人,而我们也都谈论些时事、要闻之类的男人话题。噢,我们很聪明!我们知道的比我们的教授还多!我们聊世界和女人、玩扑克牌,经常是通宵达旦。然后我们会在八点上课前上床睡个一两个小时。

 

    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校歌:「啦,啦,我愿意为亲爱的老罗格斯而死!」,完全就是个好莱坞式的天真神话。

 

    在那年代,通常只有有钱人的儿子才会去上大学,我从不认为我是其中之一。虽然我父亲帮我起了个头,但我还是得自己想办法去念完。我大学三年级时开始打工,当我收到一封信说:「亲爱的莱斯特,我不能再给你寄钱了。爱你的,爹。」

 

    大萧条让他财务崩溃了。

 

    我当时认为我的世界末日到了,因为我将学院教育和的世界划上等号了。我甚至想过要自杀,就是那个在我1952年事件中会再度产生的念头。

 

    我花了三天的时间才盘算出我可以自力念完大学!我立刻的在我所住的兄弟会之家找到一份双料的工作,洗碗盘和替火炉加炭,这帮了我一把。几个月后,我开始计划在物理系里取得正式实验室助理的职位。

 

    我一直都觉得穷;跟其它男生比起来,我确实是。我父亲在30年代还是个百万富翁呢!但他们有钱并不困扰我,困扰我的是我觉得穷。

 

    我们在兄弟会之家并不会互相歧视,我们都是自家兄弟呀,自然我们都会互相帮忙。我们觉得像是一个快乐的家庭,没有父母压制的家庭。

 

~~~~~~

 

【咨询电话】

曾曾   188 2526 1646

丝丝   150 9992 3645

周静   153 0111 1679

唤醒明亮之心• 工作坊

【唤醒明亮之心】北京服务中心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安立花园2D502室。

【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微信公众平台号:flower-of-life

唤醒明亮之心博客:/u/2805859004


唤醒明亮之心の公众微信平台


 

爱的传递 需要你和我

请持续关注【唤醒明亮之心】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深入你的身体

 

  我可以感觉到身体里面的能量,尤其是手臂和双腿。可是我没办法像你先前所说的那样再深入了。

 

  把它变成一个冥想。用不了多久时间,十到十五分钟就绰绰有余了。一开始先确定不要有可能会干扰你冥想的电话或人事物。坐在椅子上,不要靠背,腰杆打直。这么做会让你保持警觉。再不然选择其他你喜爱的冥想姿势也可以。

 

  务必放松你的身体。闭上眼睛。做几个深呼吸。感觉自己随着吸气进入了下腹部。观测腹部随着空气的进出而微微地扩张和收缩。接着再觉察你整个内在的能量场。不要思考它--去感觉它。这个动作让你从心智那里收回了意识。如果你发觉有用的话,运用我先前提过的""的观想法。

 

  当你清楚地感觉到内在身体是一个单一能量场的时候,如果可能的话,把任何观想放掉,心无旁骛地专注在感觉上面。再可能的话,把你对身体还保有的任何心像(image)也丢掉。这时候,你所剩下的就是一个无所不包的临在感或"存在感"了,你也感觉得到内在身体的无边无界。然后再把你的注意力带入更深的感觉里。和它合一。和能量场溶为一体,让你感知不到那个观测者和被观测者,还有你和你身体之间的二元对立。这时候,那个内在、外在的区隔也瓦解了,所谓的内在身体已经没有了。你透过深入你的身体,而超越了身体。

 

  在你感觉舒畅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安住在这个纯本体(存在)的领域里;接着再回到你的身体、呼吸、和感官的觉知里。然后睁开眼睛,用冥想的方式环顾你的周遭,也就是不贴心理标签的意思。这么做的同时,继续感觉你的内在身体。

 

  ∽

 

  进入那个无形式的领域是大解脱。它把你从形式的认同和束缚之中解脱出来。这就是生命由分歧进入多样性之前的无分别相。我们称之为隐含生命(unmanifested)、万有的无形源头,所有众生内在的本体(存在)。这是一个深沉的宁静和和平,却又洋溢喜悦和深刻生命力的领域。每当你临在的时候,你变成了某种程度的"透光性",你变成源头所放射出来的纯意识。你也体悟出光与本来面目之间,不但没有隔离,反而架构了你的本质。

 

  气场探源

 

  隐含生命就是一种宇宙生命能,也就是东万所称的气吗?

 

  不,它不是。隐含生命是气的来源。气是你身体的内在能量场。它是你的形体和源头的桥梁。它介于外显世界形相界和隐含生命之间。我们可以把气比喻为一条河流或一道能量流。如果你把意识的焦点,导引至内在身体的深处,你就是溯河而上,回到了气的源头。气是动,隐含生命是静。当你达到的一个绝对静止点的时候――在绝对的静止中,却洋溢着生命――你就已经超越了内在身体,超越了气而归本溯源回到隐含生命了。气是隐含生命和有形宇宙的桥梁。

 

  因此,如果你导引专注力深入内在身体的话,你也许会达到这个点,也就是由有形的世界,溶入隐含生命。而隐含生命又以气的能量流的形式形诸世界的单一点。这也是生和死的原点。当你的意识外放的时候,心智和世界就成形了。当意识内敛的时候,它便体认到自己的源头,而回归隐含生命的家了。然后当意识又回到外显世界的时候,你便恢复了你暂时抛弃的形式身份。于是你有了名字、有了过去、有了生命情境、和未来。可是在一个本质面上,你已经脱胎换骨:你会瞥见你内在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实相。不过这个实相和这个世界正如同你和这个实相之间一样,不是彼此分离的。

 

  现在就把这个练习当做你的灵修吧:当你在进行日常生活的时候,不要把百分之百的注意力,都交给外在世界和你的心智。保留一部分给内在。这一点我已经谈过。即使在从事日常活动的时候,也要感觉你的内在身体,尤其是在一份亲密关系里或与自然连系的时候。感觉内在深处的宁静。把入口敞开。在整个生命过程都能意识到隐含生命是可能的事。你感觉它像一个处在背景的深度和平感。它就是不管外界如何变迁,却始终亦步亦趋跟着你的宁静。于是你变成了隐含生命和外显世界之间,还有神和世间的桥梁。这就是你与源头连击的状态,这个状态我们称为开悟。

 

  切勿抱着隐含生命与外显世界分离的印象。它怎么可能如此?它是每一个形式里面的生命,它是万有的内在本质。它无所不在。让我做个解释。

 

  无梦之眠

 

  你每天晚上进入深度睡眠的无梦阶段时,就踏上了隐含生命之旅。你与源头融合。从而由它汲取了你回到外显世界--独立形式世界所需的生命能量。这个能量比食物重要的多:"人不能仅靠面包维生。"可是在无梦的状态里,你不会有意识地进入它。虽然你的生理功能还在运作,""已经不存在于这个状态了。你能想像以全然的意识,进入无梦睡眠的情形吗?它是无法想像的,因为那个状态没有内容。

 

  隐含生命不会释放你,除非你有意识地进入它。这就是耶稣不说:真理会让你自由,却说,"你将知道真理,而真理将让你自由。"的原因。这里的真理不是概念上的真理。而是超越形式的永生真理,你若不是直接知道,就是完全不知道。不过你不要试图在无梦的睡眠中保持意识。你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你顶多只能在有梦的阶段保有意识。一超过这个阶段,你就无能为力了。这叫做清明的梦境。它也许引人入胜、令人神往,却无法释放你。

 

  因此,运用你的内在身体,做为你通往隐含生命的入口。并且保持入口的畅通,好让你随时随地都与源头连系着。对内在身体而言,无论你的肉体老迈或年轻、虚弱或强壮都没有差别。内在身体是无时间的。如果你到现在还无法感觉到内在身体,就使用其他的入口。究竟而言,它们是都是同一个入口。有几个我已经详尽地谈过了。我还会再做简单的提示。

 

  其他入口

 

  当下可以视为一个主要的入口。它是包括内在身体在内的其他每一个入口的本质面。没有深刻地临在当下,你便无法存在你的身体里面。

 

  时间和外显世界之间,与无时间的当下和隐含生命之间一样,都是环环相扣的。当你透过对当下深刻地觉知而瓦解了心理时间的时候,你就会直接和间接地意识到隐含生命。直接的方面:你感觉它就像你有意识临在时的光照和力量:其中没有内容,只有临在。间接方面:就是你在感知领域里或透过感知而觉察到隐含生命。换言之,你在每一个众生里、在每一朵花里、在每一个石头里感觉到神的本质。你体认了"万有皆是,万有皆有神性。"这也是耶稣之所以会在汤玛土福音书里,完全透过他的本质或者基督的身份说:"劈开一块木头,我在那里;举起一块石头,你也会在那里找到我。"这句话的原因。

 

  另外一个通往隐含生命的人口,是透过思考的止息所创造出来的。你可以从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开始。比如,做一次有意识的呼吸,或者处于高度的警觉状态下注视一朵花,让你在动作的同时不做心理评论。创造思想流间隙的方法很多。冥想的作用就在这里。思想是外显世界的一部分。持续性的心智活动,把你困在形相界的牢笼里,同时架设了一道不透光的屏幕,阻挡着你对隐含生命的意识,阻挡了你对内在、对众生万物里那个超越形式、无时间的神的本质意识。当你处于高度的临在时,你无需担心思考的止息,这当然是因为心智会自动地停止活动。所以我才说当下是每一个入口的本质面。

 

  臣服--放下心理情感对本然的抗拒--也是进入隐含生命的入口。道理很简单:内在抗拒切断了你和他人、和自己、和你周遭世界的连系。它巩固了我执所赖以维生的孤离感。孤离感越坚固,你受困在外显世界和独立形式世界的程度就越深。你困在形式世界的程度越深,你的形式身份就越坚固、越难以穿越。入口封闭了。你切断了内在向度, 也就是深层向度的连系。在臣服的状态里,你的形式身份软化,变成它原本的局部"透明",然后隐含生命的光照才可以穿透你。

 

  敞开你生命的入口,让你有意识地进入隐含生命之权操之在你。与内在身体能量场连系、深刻地临在、撤离心智的认同、向本然臣服,这些都是你可以使用的入口--不过,你只需要用一个就够了。

 

  那么爱必然也是一个入口吧?

 

  不,爱不是。一旦有一个入口打开了,爱就会以合一的"情感实现"临在于你的内在。爱不是入口;爱只能通过入口进入世界。当你完全地陷在形式身份里的时候,你不会有爱。你的任务不是去寻找爱,而是找到一个让爱可以通过的入口。

 

  静默

 

  除了你提过的入口之外,还有别的入口吗?

 

  是的,还有。隐含生命不是独立于外显世界的。它无所不在。可是,它又掩饰得天衣无缝,每个人都完全错过了它。如果你知道怎么找,它就无处不见。随时都会有一个入口敞开。

 

  你有没有听到远方的狗叫声?或者车子开过的声音?仔细听。你能感觉隐含生命在那里面的临在吗?你不能?在声音所源出和回归的静默里找找看。把多半的注意力摆在静默上。对外界静默的关注,创造了内在的宁静:心智静止了。一个入口敞开了。

 

  每一个声音都发源自静默,也消逝于静默,而它短暂的寿命也被静默包围着。静默使声音得以存在。它是每一个声音、每一个音符、每一首歌、每一个言语里本质而隐含的一部分。隐含生命以静默临在于这个世界。有人说静默最像神,的确有道理。你只要注意它就够了。即使是在交谈的时候,觉察字和字的间隙、句子和句子间短暂的沉默。你这么做的时候,你的内在就会长养出宁静的向度。你无法在关注静默的同时,内在却不同步地变成宁静。静默在外,宁静在内。你已经进入了隐含生命。

 

  空间

 

  没有静默,声音便不存在,同样的,没有"-"No-thing)、没有可资存在的"无物",物也就不存在了。每一个物体或身体都来自无物,都被无物包围,最后也要回归于无物。不仅如此,即使在每一个身体里的"真空",也远超过其中的"妙有"。物理学家告诉我们,物质的固态是个幻觉。即使看似固态的物质,包括你的身体在内,也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空间--原子和原子之间的距离,远超过它的面积。这还不算,即使每一个原子内部的空间,也占了绝大部分。剩余的小部分也不尽然是固态的分子,反倒像音符的波动。这个道理佛教徒在两千五百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佛教最知名的心经里,就有"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样的句子。空无是万物的本质。

 

  隐含生命不仅以静默的形式存在于世界;它也以空间的形式,遍及整个实体宇宙的内外。它和静默一样让我们习而不察。我们只注意到空间里的物,有谁会注意空间本身呢?.

 

  你似乎、暗示了"空无""无物"不只是一无所有,它还具有一种神秘的品质。无物究竟是什么?

 

  没有人这样问的。你的心智试图要把无物变成有物。当你把它变成有物的那一刻,你就错过了。无物空间是隐含生命在感官世界,以外在现象的显现。能以言说的也仅及于此了,即使这样说都有点矛盾。它无法变成知识的标的。你无法写出一篇"无物"的博士论文。科学家研究空间,通常把它当做有物来探讨,因而完全偏离了它的本质。最新的理论主张空间根本就不是空的,而是充满了物质也就不足为奇了。一旦你提出一个理论之后再找证据支持并不难,至少在下一个理论出现之前。

 

  "无物"只有在你不试图掌握或了解它的时候,它才可能成为一个入口。

 

  我们现在不正是这样做吗?

 

  两回事。我给你的是如何把隐含生命的向度,带进生命中的指标。我们没有试图去了解它。因为没有要了解之物。

 

  空间没有"存在""存在"的本意是"示现"。你无法了解空间,因为它不示现。虽然它本身没有存在,它却使其他的一切存在。静默也没有存在,隐含生命也一样。

 

  因此,如果你把对物体的注意力抽离,而意识到空间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呢?这个房间的本质是什么?家俱、图画等在房间里面,可是它们不是房间。地板、墙壁、和天花板定义了房间的范围,可是它们也不是房间。那么这个房间的本质是什么?当然是空-间~"空间"了。没有空间,就没有"房间"。由于空间是"无物",所以我们可以说,凡不在的比在的还重要。因此我要你觉察包围着你的空间。不要思考它。照它原来的样子,感觉它。专注在"无物"上面。

 

  你这么做的时候,内在便会发生一个意识的转变。原因如下,你内在与空间里的实物如家俱、墙壁等的对应物,就是你的心智物:思想、情感、和感官的受体。而你内在与空间的对应物,就是使你的心智物得以存在的意识,就好像使万物存在的空间一样。所以,如果你把注意力由物--空间里的实物--抽离的话,你也自动地从心智物上抽离了注意力。换言之:你无法既思考又觉察空间--或者这个情况下,既思考又觉察静默。藉着觉察你周遭的空间,你同步地觉察到了无心的空间--纯意识的空间:隐含生命。这就是对空间做默观之所以会变成另一个入口的原因。

 

  空间和静默是一体的两面--同一个无物。它们都是内在空间和内在静默的外现,也就是寂静:存在万有无量的创造源头。大多数人对这一个向度完全无意识。对他们而言,没有内在空间,没有寂静。他们是失衡的。换句话说,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或者说他们自认为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神。他们只认同生理和心理的形式(form),而无意识于本质的存在。又由于每一个形式(相form)都是变动不定的,他们就活在恐惧里。这种恐惧造成了他们对自己、对其他人类很深的误解,也扭曲了他们对世界的知见。

 

  宇宙如果发生震动,而导致世界末日的话,隐含生命仍会如如不动,不受丝毫的影响。《奇迹课程》里犀利地揭露了这个真理:"凡真实的必不受威胁。凡不真实的必无法存在。神的平安自在其中。"

 

  如果你有意识地与隐含生命维持着连系,你就会珍重、会爱、会衷心地尊重外显世界,和生存于其中,以超越形式的至一生命而展现于世的每一个众生。你也会知道每一个形相终将化灭。究竟来说,世间的一切不再那么重要了。诚如耶稣说的,你已经"征服了世界。",或者像佛陀所说的"到达了彼岸。"

 

  时空的本质

 

  现在思考下面这句话:如果除了静默之外一无所有,那么静默对你来说便不存在,你会不知道它是什么。只有当声音出现的时候,静默才会进入存在。同样的道理,如果空间里没有物体,空间对你而言也就不存在了。观想你是一个飘浮在无量空间的意识点--没有星星、没有银河、只是空无。突然之间,空间就不再是无量的;它根本就不存在了。从这里到那里之间,没有了速度、也没有了运动。距离和空间的存在,至少要有两个参考点。空间正如老子所称的,在"道生一,一生二"的那一刻诞生,而在"二生三,三生万物"之后,外显世界--空间变得越来越无量。因此世界和空间是同步发生的。

 

  没有空间,无物能存在;可是空间就是无物。在宇宙进入存在之前,你喜欢说"大爆炸"之前也可以,并没有一个无量的空间等着被充实。那时没有空间,正如同没有物一样,有的只是隐含生命--至一(The One)。当至一生"万物"之后,空间顿时在了,而使万有因此存在。它的起源如何?是神为了容纳这个宇宙而创造的吗?当然不是。空间就是无物,因此它从来就不是被创造出来的。

 

  找一个明月当空的夜晚,走出户外仰视天空。你肉眼所见数以千计的星星,也不过只是万有的沧海一粟罢了。人类靠高倍远望远镜,已经观测到的银河系有十亿之多。而每一个银河系,又是一个包含了数十亿星体的"宇宙岛"。可是最令人肃然起敬的,还是空间本身的无量界,以及它容纳这一切宇宙万象奇观存在的深沉和寂静。空间的浩瀚无量和寂静,在宇宙之内无出其右。然而它又是什么?空无--无边无际的空无。

 

  人类透过心智和感官,在宇宙中所感知到的太空,就是隐含生命本身的外化。它是神的"身体"。最大的奇迹居然就是:那容纳宇宙存在的寂静和浩瀚,不只存在于外面的空间,它也在你里面。当你彻底的、全然的临在时,你便以无心的、宁静的内在空间的形式接触到它了。它在你里面,它的浩瀚在于它的纵深,而非它的延伸。空间的延伸,实际上来说,是对无限纵深的误解, 而无限的纵深是一个超越实相的属性。

 

  照爱因斯坦的说法,空间和时间不是彼此独立的。我不太了解,不过我认为他是说时间是第四度空间。也就是他说的"时空连续体"

 

  没错。你外在所感知为空间和时间的是彻底的幻觉,不过它们包含了真理的核心。它们是神的两个属性--无限和永恒,然而在你的感知上,却好像有了一个自外于你的永存。空间和时间在你内在的对应,揭示了它们和你自己的真如本性。空间的内在对应,就是寂静、无限深层的无心境界。而时间的内在对应,则是永恒当下的临在和觉知。切记,这两者是没有区隔的。当时间和空间以隐含生命中"无心""临在"的形式被体现的时候,外在的空间和时间对你来说纵使存在,却不再那么重要了。世界也同样地继续存在,却不再捆绑你了。

 

  因此世界的终极目的,不在世界之内;而在于超越世界。这就像没有了物体,你不会意识到空间一样。要体现隐含生命,世界是需要的。你也许听过佛教徒说过"借假修真"这句话。隐含生命透过这个世界,并且彻底地透过你,才知道了它自己。你在世是为了使宇宙的神圣目的得以展现。你就是这么重要!

 

  临终意识

 

  除了我前面提过的无梦之眼,还有一个非自主性的入口。这个入口会在我们临终的时刻短暂地敞开。即使你这一生中,错失了每一个灵修实现的机缘,在肉体死亡后的那一刻,还会有最后一个入口为你敞开。

 

  无数的报告描述人们看见了这个入口的大光明,然后再由所谓的濒死经验中回阳的记载。其中还有很多人提到一种至福的安详和和平感。《西藏生死书》里把这种境地描述为"地光明"。书上说这就是你的"真如本性"。这个入口只会短暂地开启。除非你在有生之年,已经澈见隐含生命的境地,否则你极可能错过它。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仍然残留着太多抗拒、恐惧、感官经验的执着,和对外显世界的认同。因此在他们看到入口的时候,却怀着恐惧之情弃之不顾,因而丧失了意识。这之后,便是一连串的不自主和自动化的过程。终于再进入生死的轮回里。他们临在的强度,尚不足以让他们有意识地进入永生。

 

  这么说通过这个入口,并不意谓着化灭?

 

  正像其他的入口一样,你清净光明的真如本性留下来,人格却不然。在任何一种情况下,凡是人格中真正的或有价值的,都是你真如本性的外烁。这个不会失去。凡真实者,凡有价值者必存而不失。

 

  濒死和死亡本身肉体的化灭,都是灵修实现的大好机会。这个机会泰半惨遭忽视。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完全无视于死亡的文化里,这就像人们无视于生命的要务一样。

 

  每个人口都是死亡的入口--假我之死。通过它之后,你的身份便不再取自于心理和心造的形相了。这时候,你才体悟到死亡是个幻象,就像你的形相认同一样。幻相的终结--这就是死亡的意义。它的痛,来自你对幻相的执着。

 

 

【咨询电话】

曾曾   188 2526 1646

丝丝   150 9992 3645

周静   153 0111 1679

唤醒明亮之心• 工作坊

【唤醒明亮之心】北京服务中心地址:北京市朝阳区安立路安立花园2D502室。

【唤醒明亮之心】•工作坊微信公众平台号:flower-of-life

唤醒明亮之心博客:/u/2805859004


唤醒明亮之心の公众微信平台


 

爱的传递 需要你和我

请持续关注【唤醒明亮之心】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澳门新葡新京官方网站 版权所有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